在他看来,他的妻子、东月的母亲,永远都只有观柔一个人。
哪怕她已经不在了,也无人可以取代她的地位。
梁立烜并不希望女儿因为思念母亲去把别的女人当作母亲。
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东月见赵氏女。可是东月还是看见她了。
赵观柔缓缓地抬起头来望向女儿,缩在衣袖中的手指颤抖到不行。
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到孩子。
东月确实生得很好,健康而又充满了活力。
她今日穿了身鹅黄鹅黄的纱裙,裙上以南地绣女细腻的针法绣着大片娇艳的蔷薇,绣鞋上缀着华丽的宝石,发间梳了两个花苞似的发髻,缀以同样浅黄色的丝带束发,丝带各末段系着两三颗圆润的珍珠,随着女儿走动时的步伐轻轻作响。
女儿的面庞嘟嘟的可爱,白嫩嫩的,五官虽还未完全长开,但已十分看出和她的相似。
还有她的眼睛,圆圆的可爱着,碧蓝而又清澈,像是上苍所钟爱的两颗蓝宝石。
观柔唇边勾出颤抖的温柔笑意来,想说些什么却又不敢说、也不知如何和女儿开口。
东月见到她后反显得有些羞怯,呆呆地扑到了她怀里,又不好意思地将脸侧了过去,小声唤道:“阿娘,月儿……月儿好想你。”
听到女儿在和自己说话,还说她想自己,观柔眸中酸涩地厉害,几乎就要哭出来了。
她用力地回抱住女儿,感受着女儿身上的体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