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陛下,是妾的父母。”
“犯了讳了。”
梁立烜轻嗤了一声,丢了几个字给她。
但他并没有说是犯的宫里哪位主子的名讳。
赵观柔愣了一下,像是有些不敢置信,然后马上就瑟瑟发抖地跪伏下拜:“陛下恕罪!妾、妾不知,妾的父母族人亦不曾知晓,妾和江都赵氏族人并不是故意的。求陛下宽恕!”
梁立烜紧紧盯着那个塌下了腰肢诚惶诚恐跪倒在他面前的女人。
分明见到她的第一眼,内心最隐秘的直觉告诉他,这很可能就是他的观柔,是他的挚爱,可是现在看来,又哪哪都不像。
他心乱如麻,又像是有利刃划过心扉,痛却难言。
“你见过柴子奇了?”
梁立烜没再接着问方才的事,话锋一转,他又开始向赵观柔发难。
观柔心中隐隐察觉不好,可还是恭顺地道:“妾……回陛下,妾、妾并不识得这个人。”
“呵。”
他似是轻笑了下。
“在宋州驿站的时候,你见过什么旁的男人没有?或是什么旁的男人,见了你的脸。”
心尖如被针扎过一般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屈辱痛感。观柔委屈愤怒到心脏几乎都在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