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柔惴惴不安地缩在殿内的一个角落里,想不明白梁立烜发的这是什么疯。
可是她亦清楚的是,见到他的那一刻,她的心脏还是不可避免地抽痛了许久。
是恨和悔。
到了金乌西坠之时,梁立烜第二次来了。
这回他看上去酒气已经完全醒了,眉目间尽是一派清明。
可饶是这样,在看到赵观柔的那张脸时,他还是不由得一愣。
这世间为何会有如此相像之人?
明明都这么像了,可是她真的不是他的观柔。
一见他来,赵观柔已然是惶恐不安地瑟缩起了脖子,继续和他演起了戏:“你还放我离开这里!把我掳到这里来,该知道我的身份,我是秀女,是天子陛下的女人——”
梁立烜看着她的眼神格外凝重:“孤便是天子。”
赵观柔一愣,吓得退后了数步:“你说什么?”
一刻钟后。
她毕恭毕敬惶恐不安地跪在了梁立烜的面前,而梁立烜大马金刀地坐在上首的龙椅宝座之上,姿态虽闲适,然同他那般的熟悉的赵观柔却发现他浑身反而有稍许的紧绷。
自己这样的姿态让她觉得屈辱,但赵观柔不止一遍地告诉自己,今时不同往日了,她什么都没有,只有这张脸和这具身子,她不过是一具费尽心机来取悦梁立烜的美好年轻肉体罢了,用这些,来向他换取她想要的东西而已。她想见女儿,所以不得不顺从讨好他。
“赵氏女。”
坐在上位的梁立烜冷不丁开了口,“你的名字,是谁给你起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