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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也许不知道,但无数个日夜中,他的春梦和噩梦都长着同一张脸,都是你啊师兄。

按着他不让他走的是你,慷慨的给他一个吻的也是你。

他在月色里泄了一地,身上都是你的味道。

他笑着从时鹤鸣身上抬头,抖着手解开自己的衣襟,他今天穿的不多,两只手绕着这么一扯,衣袍就如同春天的种壳,轻而易举的被剥离了。

他现在身上□□,正是适合献祭的样子。洁白的羔羊要为他的神付出一切,换一种说法,贡品要吃掉它的神。

舌尖勾着舌尖,耐不住的痒像潮汐,一浪接着一浪,打得他毫无办法,只能束手就擒。

今天的月亮圆满了。

他的神还睡着,好看的眉眼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皱成一团。时怀瑾小小地吸了口气。

他几乎死了一次。

他仰起头,开始幻想一双手,一双宽厚的、带着温暖檀木味的手,顺着他的腿一路轻抚到腰,在腰窝上打个圈儿再顺着皮肤攀到脊背。

他太开心了,开心得想笑。时怀瑾咧开嘴,笑的悄无声息,直到真的有一双手,顺着他的想象抚上去。

“师…师兄?”

时怀瑾低下头,正对上时鹤鸣乌黑的眸子。慌乱只一瞬间,他很快就定了心神,“您醒了?”

“如您所见,我在渎神…”

他甚至对时鹤鸣笑了一下,恶作剧似的扭了下胯。

“嘶…”时鹤鸣被这一下激得全身发颤,眼睛鼻子皱成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