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想哭了,他已经决定去死,但是师兄…他揪着时鹤鸣的衣领,把头深埋进胸膛里。
你为什么要出现呢!?你不出现,他就不会痛,不会像现在这般,整日浑浑噩噩,为一个屁大点的小事斤斤计较,浑浑噩噩得像一具行尸走肉。
求你了…求你了…放过他吧,他恨你,恨你恨你!你以为他看不出来吗?
你为他不知道真正的师兄弟之间该是一种怎样的相处方式?分明是你先越界!分明是你…可爱得最深的是他,最痛的也是他…凭什么啊?凭什么啊…师兄?
他恨你,时鹤鸣,他恨透你了!你处心积虑的勾引他!害他落入如此境地,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,就这么不温不火的熬着,痛也痛不真切,痛不快活…
时怀瑾这样想着,没一会儿又俯下身去。他的目光从时鹤鸣紧闭的眼睛一路游移到唇瓣。
师兄有一张一看就很好亲的唇,唇瓣饱满,唇珠小小一个,像是在邀请他含上去。
他试探着凑上去,用舌尖去舔。没什么味道,软软的,很有弹性也很温暖,像师兄怀抱那般暖。
他偏了偏脑袋,张开嘴含住师兄的唇,唇肉柔软丝滑,任他如何亵玩都没有反应。
师兄的唇是世间绝顶的美味,舌尖送上去,撬开牙关。他们的脸贴得如此近,前所未有的近,心却那么远。
吐出的热气吹在他耳畔,时怀瑾只觉得全身的血一股脑得往下涌,又酥又麻又痒,痒得他想笑。
他好可悲啊…
神啊,杀了他吧,他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。他被身体的欲望囚禁,他脑子里满是下流的幻想,对着他师兄。
他身体和灵魂同时缺了一块儿,需要东西去缝补,滚烫的、跳动的、真实存在的、他的。
时怀瑾趴在时鹤鸣身上,脑袋埋在胸前。
他忽然有些犯呕,潜意识里觉得自己恶心。欲望和爱是分不开的,如同爱欲与食欲。
爱你,和想吃掉你是同一个概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