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动一动…动一动…我很痒”时怀瑾像一条美人蛇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时鹤鸣,嘴上说着最破廉耻的话,身体却趴在他身上一动不动。他头发散着,像一张网,铺天盖地洒下来,把爱和更爱的人笼在一块儿。
“您动一下…”
“小怀……”
“嘘…”时怀瑾的手怼到他唇上,指尖不老实的勾着他舌尖,“师兄,别拒绝我…您看看这是哪儿?”
还能是哪儿?除了那个囚着宁魇的石窟外还能是哪儿?
“您猜对了…宁魇就在我们身边…他正看着呢…”
“您猜他告诉了我什么?”时怀瑾叹了口气,“菩提骨……您从未同我说过…现如今我知道了,您要杀了我吗?”
说到这儿,时怀瑾猛得向下一坐,二人呼吸俱是一滞。
“小怀…”
“别这么叫我!”
“小怀…”
时鹤鸣拽着时怀瑾的头发向下一拉,迫使他的头低下来,对上自己的眼睛。
“小怀…听我说…”
“只是听我说…”
时鹤鸣松开抓着他头发的手,改为沿着颧骨来回抚摸。
面前的人脸颊绯红,眼神迷离,活色生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