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卧槽槽槽!!!他要做什么?!活春宫吗!???他还在这呢!????师兄弟□□能不能背着点他???!!他…他要是把这一幕完完整整的看上一遍,那他还有命活了吗!???啊!!?

宁魇像是被雷劈了似的,眼睛一会儿睁一会儿闭,一边为自己的命运哀叹,一边又好奇的想知道这对双向奔赴的师兄弟到底是怎样的结局。

但很显然,时怀瑾并不想让他看见这一切。随着他一挥手,宁魇眼睛上就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白翳,视野顿时一片漆黑,这还没完,时怀瑾那个瘟大灾的兔崽子,不知道又对他做了什么,他现在什么也听不清了。

耳朵像是被按着浸入海水里,除了自身脑袋里的嗡鸣,什么都听不见。

解决了宁魇,时怀瑾就能安静地做自己想做的事。

药效还没过,师兄还睡着。

留给他解决情绪的时间还很充足。他像一个孩子对着老师般不知所措,哪怕他此时正坐在老师身上,腿心对着老师的胯。

他想说点什么,现在是说些什么的好时候,没有人听得到,留给他的时间足够他把心掏出来,一点一点讲给爱人听。

他想说,师兄,这些日子里他总是做梦。他梦到自己变成大黄,就是那只狗。他猛地一跃,叼住你的脖颈,他看见你的身体在他的尖利的犬牙下轻颤,纤长的脖子后仰出一个凄美的弧度,像濒死的天鹅。

他想说好痛呀,这个世界对他来说就是个重担,他既不知道尽头在哪。又不知道该怎么做,他该怎么做才能适应这个世界?

他望着身下爱人的睡颜,像喝多了酒,心绪四散奔逸,一点逻辑都没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