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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液金黄澄澈,好酒无疑。

时鹤鸣失笑,低头看了酒杯好久,“你呀…”他叹了口气,像是接受了什么似的。

“怎么了吗,师兄?”时怀瑾问他,他摇了摇头,举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。

“没什么,秦狸是你魏师伯的亲女儿…你拿了他的酒,下次记得给他带一点灵草去,不要失了礼数。”

话音刚落,时鹤鸣眼睛闭上,身体晃悠了一下,直愣愣地倒在草地上。

时怀瑾坐在他对面,见此情景也没什么表情,只默默地给自己添了杯酒,对着太阳一滴不落的喝完。

“师兄…我是个坏孩子,让您失望了吧…”他的话飘进风里,被风带走。

他把昏睡着的时鹤鸣抱到石窟里,当着宁魇的面小心翼翼地放在里面那张红得像血的床上。

“喂——!”宁魇看见他抱着时鹤鸣走过来,时鹤鸣呼吸沉沉,眼睛紧闭着,一幅中了药的样子,不知道他想干什么,“你把他怎么了?”

这话一说出来他就后悔了,悔得咬了咬自己舌尖。死到临头了,他担心这个便宜师尊做什么?退一步讲话,给时鹤鸣下药的可是时怀瑾,他能对时鹤鸣做什么?

谁知道下一秒他就瞪大了眼睛。

时怀瑾把时鹤鸣放在石床上,自己一个翻身跨坐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