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生物见一击不中,立刻调整身形重新朝他冲来。魏安怀看见那生物黄色的,冷血动物般无机制的眼睛,嘴角微微上翘。
那生物身形是令人震撼的庞大,魏安怀小小的一个在它面前犹如蜉蝣撼树一般,但他面对如此庞大的体型差确丝毫不慌,甚至慢悠悠地将手背到身后,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抽出一把一人多高的重剑,对着生物向他冲来的头重重一挥!
血消失在水里,就像水消失在水中。
魏安怀踩着生物死去的尸体借力,一鼓作气冲出水面成功落到路面上。
“我~听见了可怕的声音~爸爸妈妈都没有~听见~”他嘴里哼着歌,低头看了看胸前的小兜,里面的腕表完好无损,真棒!
“被漆黑的水~紧紧包围的身体~已经濒临腐烂的~边缘~啦啦啦~”
可原地等了一会儿,四周依旧漆黑一片,那条路依旧诡异的延伸着没有丝毫改变。
怎么回事?难道还有别的污染源?
魏安怀低头看了眼胸口里的腕表,神色剧变——那一直静止的绿色指针出此时正疯了般剧烈转动,最后在他震惊的眼神中弯折,向上。
魏安怀随着指针的方向仰头上望,天穹逐渐褪去黑暗,一条相同的路逐渐显现,而路的两旁是波光粼粼的黑色水面。
就像有人横着放了面镜子,上下空间以此对映。但有一点不同,头上的空间里突兀地多了一点白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