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不清白光是什么,光是凝视它,试图感知它,一股十分陌生的,令他后背汗毛寸寸倒竖的感觉涌上心头。
不能去,不能去…那不是现在的他能抗衡的东西,会死,真的会死。
他腕表的两根指针,一根红色的指向危险即将来临的方向,一根指向使用者死亡的地点,这两根指针曾无数次带他躲避死神的权杖,大多数时候都是红色指针在变,绿色指针仅动过一次,而那一次,几乎要了他的命。那次他没了半个身子,用牙咬着其他人的腿在最后一刻逃出副本,回到任务大厅。
这一次呢?
他该如何逃出副本?
长久极限的仰头使头部供血不畅,紧绷的颈部肌肉压迫喉管让他止不住地干呕,魏安怀按住不断收缩痉挛的喉咙,眼睛死死盯着那一点白光。
他忽然发现白光身边出现一点黑影,米粒大小的影子在缓慢移动。那又是什么?
他伸手从背后摸了半天,摸出一个小小的圆形单片眼镜夹在鼻梁上。
商城出品的眼镜,能看清使用人想看清的东西。
米粒大小的影子在他面前逐渐放大,变成一个人。那人有一头顺滑的,缎子般的黑发,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装裤,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种神秘又危险的气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