腾空撒手乘风去,回首人间不再来。
这一遭,有你,他也算值。
系统看见时鹤鸣从头到尾都只是站着举剑不曾动手,直到沈樑身死才后知后觉地骂道:“好你个时鹤鸣!你玩我呐!你早知道沈樑要他儿子杀了他,搁这儿演戏给沈思危看呐?亏我还”
亏它还觉得你做的过分了,觉得你变了,变得可怕又陌生,可是系统转念一想,不对啊!它的任务不就是教唆时鹤鸣杀人吗?!这么重要的事,它怎么在不知不觉间就给忘了?!
它对不起组织,对不起管理局,没经得住时鹤鸣的糖衣炮弹,在温水煮青蛙式的攻击下,忘了初心了!
但是检讨归检讨,不明白的事该问还是得问。
“时鹤鸣,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沈樑的计划的?”这个问题困扰统子好久了,但统不承认自己笨。
时鹤鸣放下剑,对着雪地里沈樑的尸身行了一礼。
什么时候知道的?在意识到刘四的死只是给自己的邀请函时就知道了。
初始他没意识到张莺歌给的那个地址是假的,后来去了四平街才发现。若刘四真的看见了他和尹昌的密谋,以沈樑的谨慎和狠辣会留他到现在?早不杀晚不杀,偏偏这时候才杀,除了杀给他看,还能是为了什么?
沈樑今日既叫他过去,同他谈心,又对他动手,就没想着活到明天。
“这样啊沈樑这个人到底是好还是坏呢?”系统绞尽脑汁也没法说个所以然,最后悻悻然缩回心底,不再说话了。
沈樑其人,功过不能一概论,是非难与今人评。他这一死,诸多对错,兰艾同焚。
雪下的越发大,厚厚的铺了一地,把那些血呀泪啊的都盖成白茫茫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