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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章 变成被雨淋湿的狗

季斯时如愿以偿的被时鹤鸣带回了家。

因为塞恩学院不为学生提供住宿,所以时鹤鸣的父母特意给他在附近置办了一个两居室,多出来的房间原本打算留给保姆用,结果找保姆的打算刚提出来便被原主以不喜欢被人打扰为由拒绝了。

如今,这个空置已久的房间迎来了它第一位住客。

这位住客穿着时鹤鸣的睡衣,躺着时鹤鸣亲手铺好的床,肿着哭过的眼睛同时鹤鸣道过晚安后,看着被轻柔合上的房门,美滋滋地想。

真是乞浆得酒啊

季斯时仰面躺在松软的枕头上打量着四周,屋子里种种细节都昭示着不曾有人留宿,学长不曾带任何一人来过这里,有此殊荣的唯他一人。

想到这儿,他翻了个身,把脑袋缩到被窝里,情不自禁地深吸了口气又很快失望地探出头。

没有,这里没有时鹤鸣的味道,这床被褥不曾与他朝思暮想的身躯亲密接触。

人是最擅长得寸进尺的生物,得到了便贪图更多。比如他,睡了人家的客房还不够,和人家睡在一起才够。

那要怎么做呢,他渴望的是高挂天边的月亮,是雪山上圣洁的神明,是九重天上不知世事的仙,是阳春白雪的高绝乐音。

人爱上神不难,难的是让神爱上人。

晨光还未爬上窗台,时鹤鸣在半睡半醒间听见隔壁客房隐约传来一些动静,他起身走到客房门前,听着里面微弱的呜咽,犹豫了一会后轻轻推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