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为什么一直欺负我……我到底做错了什么?”
“我好害怕……我拼命的跑还是被他们追上了……”
“学长,好痛…我想回家…可他们说要在我家门口堵我…”
怀中人的眼泪洇了时鹤鸣的衣襟,比衣服稍深一些的地方随着他的哭声逐渐晕开扩大。
时鹤鸣低头看着季斯时,不由得叹了口气,将原本的打算全部推翻。
季斯时与兰斯不同,他不像兰斯,是千锤百炼的战士。
他只是一个无父无母,孤苦无依,努力在世上生活的孩子。总是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遭受欺凌。
与其按照原计划在背后默默保护,不如先将其带在身边,先给他充足的底气和安全感,再慢慢教他学会反击。
“已经没事了,先跟我回家,换身衣服,睡个好觉,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时鹤鸣伸手摸了摸季斯时的头,轻声安慰道。
听到这句话,季斯时下意识收紧了抱在时鹤鸣腰间的手臂。
真好,学长果真如他所想,如此心软。他忍不住将脸埋的更紧,深深吸了一口那人身上香气,咧嘴无声大笑,笑的浑身发颤。
而这一切被对面天台上的二人尽收眼底。裴临渊弹掉手中烟灰,而一旁的宁昫宸将手中饮料罐捏的看不出原形。
“你轻敌了。”
裴临渊嗤笑着指向下面交叠的两道人影,“你当他是任人揉捏的兔子?看见了吗,人家比我们还早一步登堂入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