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阵死一般的寂静,片刻后,江衍冰冷的声音传来:“我知你与白鱼私交甚笃,让他走吧,以后别让他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“是!属下代白鱼谢堂主恩典!”
见青寅跪地行大礼,江衍皱了皱眉:“起来吧。你留守教中,我去梓州。”
他痛恨白鱼做出这样的举动,方才某个瞬间甚至想手刃白鱼。
但并肩走过这么多年,他却不能说白鱼做错。若他是白鱼,大概也会这么做,谁让聚集到明光教的他们,本就是一群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呢……五年前,呵,五年前一无所有的他们,比现在更加无所不用其极。
白鱼压根不知道他与夜眠的事,就连青寅,也是一知半解。
江衍心中突然生出无边疲倦。
见江衍这就准备动身去梓州,青寅动了动嘴唇,劝阻的话终究没能说出口。发生这样的事,也有他办事不力的缘故。
他将“夜眠”落水前后的事迅速跟江衍讲述了一番,末了又道:“现在对外说法,是投靠宿卫堂的邢桎害了夜眠姑娘。邢桎眼下已被扣押在梓州,他实力不弱,花了不少人才捉到。”
……
连日血战后的断焰山明光教中,有人在清理战场,有人在休养生息,也有人在准备庆贺。
但主导这场事变的江衍,却在战后迅速离开了断焰山,连夜快马出发,次日傍晚,便到了梓州。
江衍伤势不轻,青寅不放心,硬跟着去了梓州,另点了四名弟子随行。
梓州大湟河附近某客栈内。
跪在地上的刑桎被扯下蒙脸黑巾的同时,青寅和四名名随行的玄武堂弟子都皱起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