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怖的脸上,一双眼瞪得快要凸出眼眶,冲着江衍幸灾乐祸嘶声大笑:“你来是为了夜眠哈哈哈哈!连我都没想到,白鱼会下手,这可比我下手……”
乓!一只脚骤然踢到刑桎脸上,围观弟子只见他口中鲜血四溅,瞬间蹦出两颗牙齿。
江衍黑色的靴子在刑桎身上蹭了蹭,声色平静:“去那处高崖。”
那厢刑桎的嘴巴已被一名玄武堂弟子塞入破布,他死瞪双眼呜呜挣扎着,鲜血混着口水一起从嘴角流出。
那两名宿卫堂弟子早听闻教中变故,鹌鹑似的缩在一边,也被带到了高崖。
这日是个阴天,巨浪滚滚的大湟河上方浓云密布,烈烈河风挟裹着湿重水汽朝岸上众人袭来,比顾冉落水那日,又多了些萧瑟凉意。
江衍将装着焚尸水的瓶子递给身旁弟子,看着刑桎轻笑:“你这么喜欢焚尸水,送你陪葬。”
那弟子接过焚尸水,面无表情朝刑桎走去。刑桎反应过来,眼中露出惊恐至极的神色,却连说求饶话的机会都没有……
一阵撕心裂肺的含糊惨叫后,高崖上奄奄一息的刑桎被先前那名玄武堂弟子一刀割喉,尸体随着喷薄的血线一起掉落奔涌的大湟河中。
江衍冰冷的黑眸看向剩下的两名宿卫堂弟子时,那二人胯间已滴落淋淋水迹。
他泛白的唇角轻勾,因脸色过于苍白,一双眸子越发漆黑渗人:“卸了肩膀丢水里,循踪迹找人。”
那两名宿卫堂弟子闻言,竟得到宽恕般松了口气,方才刑桎被焚尸水浇头的样子,简直是白日噩梦……
很快那两人被卸了肩膀,下饺子般先后掉入水中。
江衍静静看着那二人在浪中沉浮,双眸暗若黑色深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