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冉看着秦伯花白的头发和眼角下垂的皱纹,心中生出些不忍,还没想好怎么安慰,又听秦伯缓缓道:“庄子里最近不怎么需要浇地,等我回来就好。每三日要往顾府送一次新鲜蔬菜和活鱼,让阿辽去,他识得路,也识得顾府厨房的老江头。”
顾冉点了点头:“秦伯,你顾惜些身子。这庄子还等着你回来呢。”
她也不知道什么自己什么时候离开,不敢夸下海口说在这等秦伯回来。
秦伯说了这一会的话,神色似乎又回到往常的样子,他笑得慈祥:“还是丫头会心疼人,不像阿辽那傻小子。
还有一桩事,我算着日子,该到春猎了,老爷和霁公子兴许会来庄子上住一宿,我若来不及赶回来,你们提前将那三进的院子打扫干净,晒好被褥,其他到时候听管事的就是。”
秦伯是午后走的。窦辽也不知去了哪里,临到傍晚才回来。
他十分敏锐,刚进院子就察觉秦伯不在:“秦伯去哪了?”
他站在厨房门口,问正在里面忙活药膳的顾冉。
自上次逛市集买五加皮后,二人之间没了之前的剑拔弩张,但顾冉套近乎的计划却并不顺利。
窦辽这几日也不知忙些什么,在庄子里待的时间极少,顾冉想拍马屁也找不到马屁股。
顾冉闻言扭头看了他一眼:“等会跟你说。”
她现在有点忙,暂且顾不上他。秦伯不在,下午的灶膛好像有点不对,火一会大一会小,也不知今天的药膳做出来怎么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