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冉回去简单洗漱后,换了身干净衣裳,就扎进厨房捣鼓起来。
她想好了,不管怎样,得先和窦辽打好关系,这样才有机会哄着他帮自己。这献殷勤,得趁热乎。
所以这日晚饭的餐桌上,多了一例药膳鸡汤。
等菜都摆好后,封子骞也来了。
秦伯先咦了一声,笑道:“洗干净了,也是俊后生一个,这样的人才,可不能教人牙子糟蹋咯!”
听到秦伯这样措辞,顾冉掩着嘴咯咯笑,倒也没说错什么,洗干净的后的封子骞,确实文质彬彬,俊雅里又带着些书卷气。
顾冉先舀了一碗汤放到秦伯面前,笑眯眯地一如往常:“秦伯,你也要补补气。”
她不好再提老人家的伤心往事,但黑甲卫引出的那一遭回忆,伤心也伤身。
她再将另一碗亮澄澄鸡汤拿到窦辽眼前,唇角带笑看着他:“尝尝。”
最后又给封子骞和自己各盛了一碗。
秦伯这才笑道:“丫头灵秀人,做的药膳必然好喝又补身体。”他说着转向窦辽,“阿辽,这是夜眠小丫头专程为你做的,你可不能不给面子,要连喝七日,对你伤势有益处。”
他低头轻轻吹着鸡汤,心想这多年不见的侄子脾性古怪,可不能让她拂了丫头好意,白费那一番功夫。
窦辽闻言愣了愣,他看了眼巧笑靓兮的少女,又看了眼桌上的那碗浅棕色的清澄鸡汤。此刻方知,买五加皮原是做药膳给自己。
热气自汤中飘出,飘过鼻端,清淡的草药味中又带出些诱人的香味。看着秦伯与封子骞喝得直咂嘴,窦辽却似乎没有动手的打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