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封子骞却屈起两根手指,指了指自己的眼睛,又指了指顾冉,最后指向窦辽,意思是他刚刚看到她看窦辽了。
顾冉凶巴巴瞪了封子骞一眼,做了个手势,让他闭嘴。
她欲盖弥彰似的,想起另一件疑惑的事,问封子骞:“今日市集那么多人,你为什么找上我?”
封子骞答得很快:“因为只有你走得最慢,满街的人都在往前走,只有夜眠姑娘放慢脚步关心这惨事……”
顾冉:……
回到庄子时,已是下午。
秦伯正在院里给一只浅黄色狗狗喂食,是一只新来的狗,它的体型看上去比原来那只大黄狗稍小一些。
听到开门声响起,秦伯头也不抬笑着招呼:“丫头和阿辽回来了。”
“秦伯,怎么又多了一只狗啊?”顾冉好奇地上前。
秦伯在,那只大黄狗便不会发疯咬人,她放心地站在旁边看那新成员。
秦伯指了指大黄狗:“大黄也是时候找个伴了,可不能再让它发疯咬人,这不,近邻有卖狗的,我便给它配了个对。”
他说着才注意到顾冉和窦辽带了个破衣烂衫的年轻人回来,秦伯看着封子骞问:“这位是?”
顾冉想起那络腮胡子的话,笑起来:“秦伯,给你找了个仆役,不要钱,阿辽救回来的。”
窦辽没听到似的,自顾自安置牛车,封子骞则对秦伯又是一通自我介绍,连带着对人牙子恶行的控诉。
秦伯自无不可,甚至听得竖起了眉毛:“等你文书来了,告他们!阿辽和丫头做得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