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喜欢喝鸡汤吗?”顾冉见他不动,也始终没动手。
她看看鸡汤,又看看窦辽,目光期盼中又带着些小心翼翼。
窦辽垂下眸子:“我喝不了五加皮。”
他几乎没犹豫,伸手就将鸡汤往旁边推了推。
正在喝汤的封子骞抬头,脸上挂起笑意:“我不忌口,我帮你喝。”他双手将鸡汤接了过来,“这几天又挨饿又挨打,这鸡汤,绝佳!”
顾冉看眼那碗摆到封子骞手边的鸡汤,没忍住露出点委屈的神色,她不再说什么,拿起筷子低头扒饭。这混蛋,这样还讨不了他的好。
秦伯夹了一筷子鱼到她碗里:“丫头,他不喝,我和子骞喝。”
顾冉心中暖暖的,看着碗里的鱼块,突然眼睛又一亮,笑道:“秦伯,我还会做鱼汤药膳呢,那里面不用放五加皮。”她说着朝向窦辽,“你伤口既然已经闭合,便不一定非要鸡汤,鱼汤也好。”
窦辽长眉微不可察地一皱。
顾冉见他没说拒绝的话,放下心来,觉得自己的计划可以再试试。
次日鱼汤上桌时,窦辽果然没说什么,与其他人一道喝起来。
顾冉看着见底的鱼汤,心里美滋滋的。她每天做一次药膳,可是能惠及三个人呢,这怎么也得是功德了。
封子骞来了庄子后,顾冉便不洗碗了,她蹲在溪边教封子骞:“先将丝瓜瓤浸湿了,然后加皂角粉,对,就是这样……你洗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