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冉扭头看了看他,思忖片刻后,她拽着窦辽的袖子,将他拉到了院外溪边。
她压低声音:“你方才说什么胡话,秦伯都说了,那事后来也是依新法处理了。你还要怎么讨公道?”
窦辽若有所思看了她一眼,长眉轻挑:“你是叫夜眠没错?”
顾冉心里想着别的事,并没在意他这一问,只道:“当然,秦伯不是早跟你说过了。”末了她又对着窦辽‘好意相劝’,“你这人看着轴,可别做傻事。别到时候出了事,让秦伯伤心不说,还会连累秦伯与我。”
青年几不可查皱了下眉头,他似乎在忍耐什么,最终却懒得再去确认,只道:“怎么可能连累到你,闲事少管。”
“你!”顾冉气结,她本想转身就走,但心里疑惑还没落地,她忍了忍,脚步没动。
她拖着尾音,状似无意地埋怨:“秦伯口中的丞相,便是如今的晋国公吧,他倒是能做到守诺依法。可他身边的黑甲卫,却以势欺人,将身上那层皮当成自己的本事。”
见她不动,窦辽原要先走一步。但顾冉话落,他却停下步子:“你怎知不是上行下效。”
顾冉不赞同:“怎么会呢,有了晋国公,才有今日的西晟。大家才能顿顿都吃饱,仓里还有余量。晋国公必然不知道这些黑甲卫的行事风气。”
窦辽眉头皱起,待看到顾冉大睁双眸观察他的样子,瞬间明白过来,他笑道:“你想从我口中得到什么?还是准备去跟官府报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