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笑,根本不达眼底,更像是对她的威胁和嘲笑。
“你又在胡说什么?不识好人心。”顾冉被戳穿,气得瞪他一眼,转身走了。
混蛋!她暗骂。
她确实怀疑过他是不是刺杀晋国公的刺客,但那伤口时间不是对不上么,这点小事黑甲卫总不至于看错。
但是他后面又说要帮秦伯讨回公道,这么多年过去,除了以命抵命,她想不出什么别的讨公道的法子。可看窦辽的样子,并不像随口一说。
她可从没想过将他告发。当年的事已经按律处理,她只不过想劝着他别胡来,再去夺人性命。再说了。到头来还不知道谁丢性命呢!
要是她的劝诫生效,让这莽撞青年收起那没头脑的冲动,那多多少少,也得是她的功德了。可这人油盐不进,不识好人心。
想起窦辽那不识好歹的样子和嘲讽的目光,顾冉暗想,要不就将那臭石头剔除在自己的行善计划之外好了。
……
因着秦伯卧床,窦辽又讨人厌,顾冉便没找窦辽陪她外出买五加皮。她将已有的材料简单做了调整,给秦伯炖了份补气养血的粥。
秦伯气色没好多少,但精神慢慢缓了过来,还有心思夸顾冉做粥的手艺。
顾冉在秦伯跟前很是乖巧,笑眯眯听着秦伯的夸奖:“秦伯,明天继续给你煮养生粥。”
秦伯连连称好:“还有给阿辽的药膳,劳烦丫头也做给那小子吃。”
单手托腮的顾冉愣了愣,只能笑着应道:“听秦伯的。”
她本想着,给秦伯做了粥,这最近的善行便是有着落了,也不用给那讨厌鬼做药膳了。但既然秦伯开口,那就当看秦伯面子给他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