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辽垂眸看着桌子,似乎在走神,被顾冉踹了一脚后,他抬眼,抿了抿唇:“秦伯,我姑母他们……”却不知为何,话到嘴边,他喉间一转,“我会帮你讨回公道。”
顾冉还在想,原来秦伯亡妻与窦辽是姑侄关系。谁知窦辽没头没脑来了这么一句。
那厢秦伯啜泣渐止,这番话似是耗尽了这位老人家一整天的力气,他摆了摆手,还没能说什么,身体却先从椅子上滑落下去。
“秦伯!”
顾冉想抓已是来不及,好在窦辽身手快,扶住了秦伯。
……
二人将秦伯安置好,悄声来到了室外。
院内的两株海棠粉粉白白,越开越盛,午间的阳光晒得整个院子都暖融融亮堂堂的。院外溪水涧涧,绿树成荫。
但这样的春景,此刻的秦伯怕是感受不到暖意和美妙的。顾冉想。
窦辽立在秦伯房间门口,也不知在想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