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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带走!”那军汉一挥手,两名黑甲卫上前先冲秦伯而来。

窦辽上前,将秦伯挡在身后:“秦伯,我跟他们去。”

“不能去!你那是分明旧伤!”秦伯神色激动,音调高亢,他扯住窦辽的衣襟,争着要上前对上那两名黑甲卫。

两名黑甲卫如铁面罗汉,其中一名已探手抓上秦伯胸前衣襟。

“且慢!”顾冉突然出声阻止。

她本在犹豫是否该多嘴多事,毕竟现在自己说话可不管用。而且以她对晋国公的了解,应不至于徇私冤枉无辜,若窦辽若并非刺客,应能平安归来。

但自她认识秦伯,还没见过这老人家如此刻般失态惶然,她不想看到秦伯这样,无端让人心酸,亦不想秦伯被人推搡冒犯。

她指着窦辽,也不知该怎么称呼他,直接道:“军爷容禀,他身上既是旧伤,便不是前几日所致,算不得证据。你又说身形相似,这世间身形相似者多如牛毛,诸位可要逐一抓捕审问?”

“而且据我所知,诸位是陛下赐予晋国公的近卫。想必诸位也不想以身坏法,让国公心血毁于自家侍卫之手吧。”

她说了这许多,那当先的军汉却未曾听进去几个字,反愈发不耐,他手指摁上剑柄,眼看就要拔剑。

察觉黑甲卫就要以武力强逼,顾冉无暇惊诧,忙道:“这庄子乃是兵部侍郎顾广陵名下,我三人都是登记在册的侍郎府仆从。侍郎府向来与国公府交好,怎会窝藏刺客?尔等要抓人,也该先问问侍郎府!”

说到后来,她声色俱厉,底气愈足,俨然是侍郎府仗势的恶仆,只不过对面黑甲卫势力更大罢了。

大约还是兵部侍郎的名头好使,顾冉刚刚说完,那黑甲卫队列中,忽有一年轻甲士上前,对那当先的军汉不知耳语了什么,那军汉又拧了拧眉头,面上怒色却掩去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