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窦辽垂头系着衣带:“数月前在镖局押镖,路遇山贼,搏命所致。”

他低着头,无人知晓那暗黑双眸中已悄然聚敛杀气。

那军汉见窦辽已整好衣衫,沉声道:“跟我们走一趟吧,太巧了,须进步一审验。”

窦辽看着众黑甲卫,不再说什么。

顾冉以为他要听从那军汉的,跟他们去官衙接受审问。

秦伯却抬手摁住了窦辽肩膀,突然强硬起来:“这不行,西晟律法规定,若无确凿证据,便是疑罪从无,军爷分明没从我侄子身上看到可疑伤口,为何要将他带走?”

他说着也不知想起什么,沉沉叹了口气,“这一去,也不知要耽搁多少日子,我这侄子身上可还带着伤,府衙牢狱,去不得啊。”

他紧紧抓着窦辽的肩臂,那惯常温和慈祥的双眼里,尽是担忧无措。

顾冉还没见过这样的秦伯,纳闷之余,一时却也不好说什么。

那军汉却已不耐,嗓门愈发大了起来,他恶狠狠盯着窦辽:“你侄子胸前伤口与那日逃走刺客的受伤位置一致,且他身形也与刺客相似,老头休得搅扰,不然一并带走!”

“不能让阿辽去!”秦伯悲叹似的,声调也高了起来。他面上担忧的神情莫名变得悲痛复杂,看得顾冉有些不忍。

自出顾府,她极依赖信任秦伯,心里早将他当做亲人,她上前一步:“秦伯……”

“不能让阿辽去!”秦伯打断顾冉,固执沓樰團隊地重复,“丫头,不能让阿辽去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