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子茫然:“大家都知道啊。”

燕子看李春梅神经兮兮的样子,以为她是被老乡的遭遇吓到了,安慰她:“别担心,温绿好着呢,我还听人说她和归锋要办酒结婚了。警察、警察那边也会好好调查的。”

李春梅腾的一下站起来。

关了电缝纫机,脚步匆匆往小卖部的方向去了。

“春梅你去哪?还没请假呢。”夏子在后面喊,她头也不回,“你帮我请一下假,就说我身体不舒服。”

管车间的男人是老板的大姐,巡逻到后面发现李春梅人不在,皱着眉拿着本子写了两字旷工。

燕子急忙解释,不舒服请假了。

葛大姐不耐烦,“怎么回回都不舒服,这几个月都请多少次假了,厂里请你们不是来玩的,这个月扣她一半工资。”

燕子哑然。

春梅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,老是请假。

不是说家里艰难么,明明以前上工最积极的就是她了。

红姐腰肥身壮的,穿着大码的红裙。

把一行两个公安请到了会客室,把围观的人都呵斥走了,强作镇定,交代了人打电话给老公和弟弟赶过来,才进去。

“公安同志,你找我有事吗?”

年轻的公安提起了温绿这个名字,红姐有些气,“公安同志,我打小三不违法吧?何况我都没打到,大家都看得的。”

“昨晚温绿报案:被人推下了江。我们怀疑这事和小三一事有关,还有温绿报案还有另外一件事。”年轻公安盯着红姐,“诽谤污蔑她人。”

红姐想也不想:“不可能。”

在公安目不转移的视线下,气势又弱了下来,“我都查清楚了,那就是我老公和小三偷情的地方。”气势又壮了起来:“你不晓得哦,公安同志那小三还仗着肚子想逼宫,取代我上位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