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工资不到二十元,宏哥给自己的零花钱就好几十了,还买包买衣服的。嫉恨的看了一眼红姐,个老女人颜老色衰还把着宏哥,摸了摸肚子,可要争点气。

又想起温绿的事情。

忍不住的心慌,不会查到的。

心里这么安慰自己,看向红姐的眼神恶狠狠的,要不是这个女人善妒,她也犯不着把温绿推出来挡枪。

突然。

车间哗然起来。

又被红姐骂了几声,又安静下来。

李春梅和燕子的工位在车间靠仓库的后头,没看到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,燕子好奇的抓住一个进仓库拿材料的低声问:“前头发生啥事了?”

被抓住的女孩刚出来打工不久,是个老实的,对公安有畏惧感,磕磕巴巴道,“公安来了,说是调查温绿掉下江里的事,还有小三的事情。”抖了一抖,“说是有人谋杀呢。”

刺啦一声。

李春梅手中的布料撕坏了。

燕子看过去,着急:“春梅,你的布料,要是红姐知道了非扣你工资不可,看看能不能救回来。”

做坏料子一件扣十五。

一天的工资就没了。

李春梅顾不上什么料子不料子,一把抓住女孩,慌里慌张:“什么谋杀?”

燕子也被骇然谋杀二字拉回了注意力,看向女孩。女孩挠了挠头发:“我不晓得啊,公安说温绿去报案有人谋杀她。”

燕子吓了一跳:“不会吧。不是说她是受不了当小三被发现才跳的江吗?被救回来了。”

李春梅盯着燕子:“你也知道?为什么不告诉我。”她以为温绿已经溺水死了,结果她没死,还该死的报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