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你说了算,一切证据说话。”年轻公安把人带到派出所做笔录,一个一个当事人叫来。

号称目击证人的看了看温绿的照片,磕磕巴巴不敢胡诌,“长得差不多啊,我没看清那女人长什么样。前晚抓奸我也没看清楚那人的脸,他们都说是厂子里长得最漂亮的厂花,我就以为是她了。”

公安:……

最后一合计,时间根本对不上。

被目击证人逮到和葛宏逛街的那天,人温绿的早晚考勤都在厂里,怎么会出现在几十公里外的市区。

红姐哑口无言,强词夺理:“那地方就是偷情的地方,我都问过有人看到葛宏出现在那附近,这死丫头那么巧也住那儿,不是小三就是知情者帮凶。

好啊,敢情我没抓到正主。

难怪葛宏死不承认。”

葛宏从市区赶回来,进到派出所进听到这句话,脸色一僵,呵斥:“胡说八道什么呢,都说了那是应酬,都是你那些狗屁朋友见不得我好,胡说八道。

公安同志,对不起啊。

我家这婆娘脾气急,真不是故意的,那女工说的诽谤也太吓人了,我们愿意私下调解赔钱道歉。”

红姐气死了。

看到她弟弟,立马拉着弟弟骂:“这个狗日的,在外面找小的还不承认,把锅甩到我身上。”

葛宏愿意赔钱。

咬死了没有小三。

公安同志让他们签了笔录,洗刷温绿的名声,温绿刚回到村子里,就被人喊来派出所,归锋人高马大的站在她背后。

嘴巴骂得很脏的红姐也住了口。

比狠她可狠不过这小子,不情不愿的道歉,掏了一百元出来:“认错人了,不好意思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