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个视线死角。
怪不得社员经常上山,还有这么大一棵灵芝留着。
难怪这个地方叫野猪沟,名字由来是因为以前这地方野猪时不时的出现。
现在温绿猜:可能是为着人参灵芝这种天材地宝。
轻轻挖出来,打量几下。
拿报纸裹了放进空间,打算今晚去找大佬私教的时候,让林老看看。
最好是能炮制好。
她还没学到炮制中草药。
没等她站起来,就听到了急切的脚步声,比小孩重,不是向党。
警惕转头。
小坡上是林从南,汗湿额发,手里拿着镰刀,似是知道她不喜欢有人从后背靠近她,离二米远就停下了。
“你在这?”
没头没尾的一句话。
温绿“嗯”了一声,又扬了扬竹篓,里面是才打了浅浅一层的猪草,丝毫不心虚的和林从南对视。
林从南扫了眼包得严严实实的小胳膊小腿,衣服上都沾了土,有点子像脏脏包。
大手接过来竹篓。
然后把人拉上来,“不能再深入了,大队长说准备跟民兵队长合作进山打野猪,山上危险。”
顿了顿,“没伤到?”
他误以为这一身挖灵芝人参的土是被野猪追的时候狼狈沾上的。
温绿摇了摇头。
也不另外解释。
“别等了,向军向党玩疯了,早把你忘脑后了。”林从南知道温绿和村里小孩的糖换猪草策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