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小孩的家里大人略知一二,只觉得温绿败家,等挥霍完分的一百二十元,就等吃西北风。
林从南对此不做评价。
他力气大,手也大,两三下就割了一堆猪草,把竹篓塞得严严实实的,轻轻松松的提起来,温绿跟在后面。
没一会儿,竹篓就满了。
温绿眼睛细闪光芒,看得林从南身子僵硬一瞬。
却不知温绿心里是这样想的——林从南,好好好用的工具人。
两人往外走。
却遇上一个不熟悉的村民。
对方面容憨厚,看起来干瘦普通的一个辨识度很低的社员,温绿见过几次,却没什么印象。
“杜叔。”
“是从南啊,这是绿丫头吧?好伙子。”
对方打趣林从南,脸上挂着善意的笑。他身上扛着一大捆柴,又讪笑,“别跟大队长说啊,我地里的活都干完了,才上山捡点柴,你也知道你婶子……”
露出一抹苦笑。
林从南点点头。
没一会儿,就离开了。
只是,温绿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目光落到野猪沟往里面,再往里走,就是快到深山了,翻过左边的三四座山,就是国道。
打柴,要跑这么远?
想不通,温绿晃了晃脑袋,认真看路,前面林从南提着竹篓下到山脚,快见到人了,才把竹篓递给温绿,给她背上。
温绿乖巧的站在原地。
背上竹篓,像个可爱的瓷娃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