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绿定睛看过去,那是一棵被小野猪几乎啃光叶子的植物,小野猪啃得埋汰。
三花五叶,本该在中心的一簇微小红珠掉在地上。
怎么看都很像,昨夜林老闲聊时给她科普的人参知识。温绿左右张望,山上此刻没什么人——都去看野猪和知青的热闹了。
没带工具,折了根木棍慢慢的挖,温绿很有耐心的一点一点拨开土,等全部出来后。
温绿才惊讶——
这个品相,年份应该不低。
主根粗壮,形似小儿胳膊,密布深褐色环状横纹,数条支根或直或弯,从主根下虬结伸出。附着无数纤细黄白色须根,细密如发,互相缠绕。
有部分根须在挖掘中锻炼露出新鲜的白色断茬。
后知后觉。
这好像是牛知青在这里转来转去的原因。
好、好倒霉。
温绿第一次这么认知一个人。
但是,无主之物,碰到就是她的了,自小就自个谋生的温绿性格算得上“独”,秉承的是,拿到手就要吃进嘴里,不然熟了的鸭子会飞。
她虽然不了解人参。
也知道,是很贵很贵的药材。
腿蹲麻了,刚准备站起来,却顺着这个视线——
前面巨大的枯树倚在山脊的背阴处,树桩木质腐烂发黑,散发着潮湿的腐木气息。
一朵极大的菌子。
表面是深沉的近乎紫檀木的赤褐色,色泽从中心向外缘渐次略浅,边缘一圈显出新鲜的嫩黄褐色是仍在生长的痕迹。
菌盖下,菌柄短而粗壮,木质坚实。
灵、灵芝?
温绿迟疑了,她今天运气这么好,把人参用牛皮纸裹好,放进空间里,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