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明明没添置炭火,空气温度已经灼烫极了,与屋内相比,屋外简直可以称为冰天雪地。
家主所住的院落确实没任何人打扰,无论何样的动静,哪怕这声响不同寻常,也没人会特意来查看。
后半夜,月色皎皎明亮,清亮月光也没驱散屋内糜香。
夜深了,严翌腰身的部位被撞出了不少汗珠,链条碰撞声都不复之前那般清脆,反而带上了难以言喻的深沉情意。
秘籍维持着先前那页许久都没再翻动,或许是有人想将这页的功法练到极致后,再修炼下一页。
严翌不觉累,仰起脸,以这个角度欣赏爹爹泛红的脸,动情时的脸看起来尤为瑰丽,面上潮情春色与哼出的低呻,比合欢宗的情香更加有用。
他的手依旧牵着陆寅深,未曾放开过,抚着他每根指节,现在疼痛已经消退,唯有快乐欢愉高涨。
他知道爹爹也从中得了趣,暂时还没想要抢夺主动权,只是配合地流露出爹爹想要看到的表。
——被惩戒者应有的脆弱神态。
严翌心里只有兴奋与欢喜经久不散,五指穿进指缝,认真牵着陆寅深的手。
陆寅深确实得了趣,他从前没这么清醒地做过这种事,竟比他想象中都要快乐。
这一刻,他甚至能理解合欢宗人为何如此忠于此道,并非他们放浪形骸,只因这事所带来的欢愉比单纯的修炼更加多。
眼瞳痴迷地看着严翌的脸,他笑了笑,其实只是因为是和这人做罢了,因为是和严翌,所以疼痛永远都占据不了上风,普通修炼也无法带来多少满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