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翌牵过他的手,在爹爹手背落下缠绵一吻。
夜深到极致时,黎明晨曦攀上既白东际,可屋内的气温不降反升,灼烧出越来越多的烫意。
那页秘籍终于翻了一页,“代价”是在外人看来永远强大儒雅的陆家主元阳消失了。
除了脖颈处的灵圈与锁链,严翌手脚处的锁圈已然消失,他重新占据了所有的主动权。
他俯身,准确地封锁住爹爹的唇,双手覆盖着他的手心将其制在被褥上。
即使已经亲了许多次,他依旧会因两人想贴缠绵的双唇,而感觉到无法抑制的强烈欢喜。
他喜欢与爹爹亲密,就算正在行最亲密的事时,也会因简简单单的吻而甜蜜了整颗心。
陆寅深双眼中的清明理智早就已不复存在,取而代之的是迷醉春光,春光中央倒映的只有严翌一个人的身影。
严翌望着爹爹眼睛里的自己,喉结狠狠滚动,强势地吻紧了他的唇,吸吮着温热唇肉,舌尖描摹着舌心,一进一出间带出了不少涎液。
涎液经过这么久的缠绵,而染上了不少热气,浸满着情热气息。
炙热午阳取代了柔和晨曦,院落万千芳花迎着阳光盛开地热烈,花香顺着空气,流进院落深处那小小的房间。
糜香麝意与扑鼻花香织绕成张网,网住他们,花香仿佛同样也酝酿成了酒液,酒香让严翌同样红了白皙俊脸。
迎着太阳的花朵还没来得及如何享受阳光的温暖,竟就又迎来了皎色月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