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急促而缠绵,湿气与糜香化为无形的手,解着两人身上那件已经半乱的衣裳。
地面多出外裳,内衬,而后是亵衣……
慢慢的,近乎所有衣物都脱离了两人身体。
潮红眼尾微微撩过严翌的脸,轻扫过他腹部周围时,唇角笑意深深,显然,陆寅深很满意他的反应。
秘籍在半空摊开,正好落在坐着压腹时颠鸾倒凤的图样,只需一眼,就让陆寅深学了个透彻。
腕骨抬起又圈握,腰腹同样抬升又重重沉下,打一眼看去,真人姿态与图册中画的也无甚差别。
严翌闷喘着气,不受控制地乱了呼吸节奏,也搅出他满心欲想。
链条擦着手臂,沁出凉意,严翌抱住他的腰身,问他:“疼吗?”
准备不足,难免会产生疼痛,严翌手往后绕去,准备做些减少陆寅深感受到的疼,可现在显然不是减轻疼痛的好时机。
手腕被抓住,陆寅深神态看起来并不痛苦,只是额头沁出了些汗珠,落在他殷红唇瓣,被他伸出舌尖舔了回去。
“嘘,安静点。”
欢愉伴随着痛感,让陆寅深只感到心间胀满,又怎会因微不足道的疼而放弃更多绵长的快乐。
严翌依旧抬起手,牵起他的手,通过相牵的手,借此安抚陆寅深的疼。
明明是在惩罚他,可疼的人却只有陆寅深,可这疼他心甘如此,严翌除了安抚,也毫无其他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