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上说着试试,像是在礼貌询问着陆寅深的意见,手下的动作可没那么礼貌客气,指腹沿着脊柱线条滑弄,故意激得陆寅深眼底荡出潋滟水光。
让爹爹身体变得酥软,最好再也没力气说这般不好听的话才好。
他们此时本就离的很近,再加上水流与花香,一切都非常方便严翌的动作。
他手下缓缓滑落,直至陆寅深的腰身后方才停止举动,探手锢住爹爹劲瘦的窄腰,在腰上画着暧昧的圈圈,一圈圈用指肚耐心地摩挲,腰间被擦揉出热气与温热的绯花。
不知是他揉穴位时起了作用,还是陆寅深根本就没想过要阻止严翌的行为,这一路上,严翌的进攻都十分顺利,没有受到丝毫阻扰。
这只手在抚着爹爹细腻的腰身,另一只手自然也不会太过君子,什么也不施为。
纵使没想真在此刻把爹爹怎么样,但能多与爹爹有肌肤之亲那也是极好的。
而另一只手行动更加肆意,从腹部往下游着……
对他如此轻薄自己的行为,陆寅深只看着,也不阻止。
直到严翌指尖行动越加胆大,已然绕过腰腹,移至那团绵软中粉色的部位时,陆寅深握住他的手腕。
让这小狼崽子偶尔吃点肉即可,再多,那可就不行,并非陆寅深有多不情愿被这人彻底吃干抹净,只是骗他闭关,又不告一声就消失不见,害他彻夜难眠,辗转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