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笔账,也只能从严翌身上算回来,再没把利息与本都没要回来时,陆寅深可不打算轻易就范,如此容易就让这小狼崽子把他给吃进了肚里。
底线如此,即使面对严翌,他也不会压低。
陆寅深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眉眼带着些瑰丽与情动后的颜色:“你对爹爹行这事,是否太没规矩了?”
他向来都不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人,自然也不太将规矩放在心中,不然也不会在第一眼认出严翌时,就让他唤自己爹爹。
以此来收收口头上的利息,还与严翌行这般有些越矩的亲密之事,但这并不妨碍陆寅深搬出规矩这套理来压严翌,好让他约束自己行径,别太过分放肆。
严翌同他一样,可不是真的乖巧懂事。
他轻笑了声,扬起手点了点爹爹锁骨处的吻痕印记,这里遍布着他先前亲口种下的红色牙痕,白皙与绯秾交错,看着很是惹眼。
语气上扬,含着笑意,严翌不甘示弱反问:“爹爹让我咬此处,不也没多少规矩?”
试问,有谁家当爹爹的,会让长那般大的孩子咬自己那么敏感的地方呢?还依着人,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用炙热的双唇吻出那么多痕迹来。
尤其还是在两人都褪去了衣物,浸泡在泉中时,这样的情景,只会让人联想到些情趣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