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惯常伪装出的青涩全部褪去,俊美少年身上也透出成熟表情, 荷尔蒙散发开来,飘散至空中。
与旁人所感到的危险不同,作为唯一与严翌贴得如此近的陆寅深, 他只觉得战栗又兴奋, 好像有股电流强势地从脊骨窜进, 即使能感到电的刺疼,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期待。
见陆寅深迟迟都没回话, 严翌语气不变地再次开口:“爹爹要不要看看,我与父亲除了这张脸外, 还有哪里像?”
严翌之前来这世界时没和陆寅深做过, 在没拿到双修秘籍之前,他也不打算让陆寅深真的泄了元阳,以免拖累了爹爹的修炼, 但也不妨碍他说这种话,让此刻的气氛变得更刺激紧张点。
纵使是在角色扮演,可依然有种另类的禁忌骨科感,这让严翌十分沉溺其中。
陆寅深半眯起眼,自上而下撩过他眼:“再像又如何,你到底不是他。”
严翌气息滞涩半拍,嫉妒醋意共同涌上,心脏像同时被浓醋与酸涩共同烘烤了一样,灼烧般的烫疼。
他就是很嫉妒,嫉妒爹爹在意名义上的父亲,嫉妒爹爹会想亲吻父亲,嫉妒爹爹会舔父亲的伤,更因爹爹将他们视作两个人而感到酸胀难受。
嫉妒到他整个人状态都变得更加危险,像酝酿着疾风骤雨的强烈风暴,即使是他也会因嫉妒心而变得失控。
乖巧懂事的人设也无心再演下去。
纵使心里的酸意已经能溢出来,将他整个人都泡起来,严翌唇角勾起的弧度反而更加大了几分,扣着陆寅深脊背的掌心贴紧。
语带着笑意与不明显的疯色:“爹爹试试,不就明白我与父亲到底谁更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