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产队的蛇皮口袋不够用,云燕抱着自己家的口袋去干活。路上遇到好几位小姐妹,交头接耳说着什么。四五个青春少女,脸蛋红扑扑地,看的云燕稀奇。

路上遇见特意等候的张忠凯,见到她跟颜谨一路过来,张嘴就说:“你们知道谁回来了?”

云燕说:“谁呀?”

颜谨瞪了张忠凯一眼,不知道这人是真傻还是假傻:“没谁,赶紧过去,要点名了。”

云燕说:“谁回来了?这几天大家都很奇怪。”特别是女同志们。

张忠凯有心向云燕讨好,不理会颜谨的暗示说:“将军巷有人退伍回来了,今天好像要到地里帮咱们收棉花。”

云燕回忆了一下,了悟。

还能有谁退伍回来,两巷当兵的就一个人——谢慎泽。

颜谨插着话说:“要不然今天别去地里,请个假,我带你去湖边玩。”

云燕印象里,这附近是有个带湖的公园。

不过她不想去,一天下来八个工分,不能浪费。

颜谨没办法,陪着云燕往棉田去。

张忠凯跟在后面狗皮膏药似的一起走。

绒花巷的棉田距离居民区也就二十多分钟,本来就是城边郊区,人口不多。

他们走的慢,后面有几个穿着打扮一看就是将军巷的人从他们身边擦肩而过——骑着自行车呢。

云燕往前面看过去,骑在前面的人有点眼熟,对方目不斜视地多一个眼神没给他们。

到了棉田,云燕发觉今天干活的女同志们或多或少都打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