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燕先被派到棉花仓库跟着大家一起灭鼠杀虫,忙活到下午回到地里继续摘棉花。
负责隔壁棉田的春妮,两股大油辫梳的一丝不苟,眼睛直往东边瞅。
云燕鼻子呛得慌,打了好几个喷嚏,顾不上往别处看。
她不在负责地,负责地的摘棉花工作也没落下。黄孝荣为首的四兄弟都在帮她干活。
云燕要把工分给他们分了,他们非不要,四个人分一分没多少活,犯不上当个事儿。
经过这些天,街坊四邻也都习以为常,甚至累极时,竟羡慕起来。
瞧瞧,这就是一家有女百家求啊。生儿子做什么,还不是替丈母娘干活去了。
不过这边的风景再好看,也比不过东边的风景。
刚退伍的谢慎泽,剃着短茬头,汗珠子从额角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线落在地里。
他将装好的两袋棉花轻松提起,小臂力量勃发,军背心勾勒出强劲的胸膛线条。
从头到脚,都给人一种“肉身很香”的感觉。
云燕到底发现春妮的反常,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,一眼惊艳。
她从来不觉得一个男人能用“美丽”来形容。
此时此刻她的脑子受到强烈地雄性信号刺激,只能蹦出匮乏的词汇。
他使不完的气力、滚落的汗水、蓬勃的手臂肌肉,都是她所见过的所有男性当中最美丽极了的。
如此美丽的雄性躯壳下,藏有军队里百般历练过的铮铮铁骨。
“你看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