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的人们眼瞧着要耽误生产,抓紧给棉田浇水,希望能挽回些损失。
开始三三两两偷偷浇水,后来当着专家的面疯狂灌水,甚至有的脾气爆的年轻人,指着专家的鼻子骂。
这位专家在棉四厂还是位车间主任,遇上这样的事,里子面子都丢光,找了个借口再也不来了。
云燕争了脸,得了夸奖,干活更起劲儿。
累了就站着休息一会儿,也不知道听人说了什么,能高兴成那副样子。
每天扬着一张喜气洋洋的小脸盘,说说笑笑地干活,倒不觉得多辛苦。
她有心跟大家搞好关系,心眼朴实的同志们哪里是商场女强人的对手,之前的龌龊翻篇,一个两个都喜欢跟云燕一起干活。
舒瑞英还当闺女会跟其他人相处不好,哪知每天总有人站在家门口,一问就说:“我等云燕玩呢。”
有什么活动,大家都问云燕去不去、参不参加,云燕要是不去,他们就不去,云燕要是去了,他们也去。
一来二去,云燕反倒成为绒花巷青年们的中心人物。这也是与上辈子不同的。
上辈子这时候的她,还沉浸在与于老师不能在一起的悲哀中,哪里顾得上这个。
这天干完活,开集体会。
于幼清在生产队长后面说话,点名称赞了云燕表现好。
这段日子,他故意冷着云燕,没成想人家也不搭理他,而且越混越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