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昭昭与陆砚立于高台,望着宁国公被押上刑台。

荣德帝高坐龙辇。

傅玉笙宣读十七条罪状,最后掷下罪册:“私通外敌、贪污军饷、残害忠良……宁国公,你可还有话说?”

宁国公瘫跪在地,忽而嘶吼:“傅玉笙!你不过是被废的先太子,若非这妖女诡计,岂能重掌权柄!”

他指向黎昭昭:“她与陆家暗卫勾结,伪造密约陷害本公!”

黎昭昭银簪轻转,冷笑:“大夷王族印玺、岭南军饷账册,皆从你府中暗格取出,宁国公莫非想说,这些证据是我凭空捏造?”

人群哗然,傅玉笙掷金牌于宁国公面前:“父皇赐黎昭昭与陆砚镇国侯爵位,封号‘忠义无双’,这金牌,便是他们的功证!”

他目光扫过全场:“宁国公若再狡辩,便问问这天下百姓,信你还是信父皇!”

刑刀落下瞬间,黎昭昭忽而高声道:“慢!昭昭还有一物,请陛下与诸位过目。”

她袖中滑出一卷帛书,正是大夷王亲笔密信:“此物从宁国公书房暗阁取出,其上写明,大夷王许诺助宁国公篡位,以中原三城为酬。”

她忽而抬眼,望向荣德帝:“陛下,此信可需验笔迹?”

荣德帝面色铁青,宁国公喉间哽住,刑刀再无迟疑。

百姓欢呼,傅玉笙了却了一桩心愿,但是还不够,他需要更多宁姓的鲜血来洗刷他与母后的憋屈。

宁国公府通敌叛国,傅玉书也不可能置身事外。

黎昭昭唇畔扯出了一抹笑容,她选对了人,傅玉笙果真在荣德帝的心中是特别的,即便是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,也没有引起荣德帝的震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