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德帝命邓流之拾起玉佩,指尖摩挲其上血纹,面色阴沉:“陆编修,此物何解?”

陆砚双手奉上密信:“臣昨夜截获宁国公与大夷王的往来密约,其上写明,宁国公欲借大夷兵力颠覆我大梁江山,以换取摄政之位!”

他朗声道:“臣已查明,宁国公私扣岭南军饷二十万两,皆用于暗中资助大夷!”

宁国公冷汗浸透官袍,嘶吼:“陆砚!你不过是翰林院编修,何来权柄查案!这玉佩与密信,分明是你伪造陷害!”

傅玉笙从侍卫间闪出,冷声道:“伪造?这玉佩上的血纹,与大夷密约印记一致,宁国公府暗阁中取出的密信,可还有假?”

百官哗然,荣德帝拍案而起:“宁国公,你作何解释?”

荣德帝深深地看了傅玉笙一眼,神色复杂。

众人更是因为先太子的出现而震惊,无人敢触及荣德帝心中的往事。

宁国公瘫跪在地,忽而瞥见殿外涌入的禁军,心知败局已定。

黎昭昭抬手将一枚药丸掷入他怀中:“喝下此药,便能证明你的清白——若你体内无毒,药丸入腹无恙,若你近日服过解药,此药便会激发毒性,七窍流血而亡。”

她冷笑:“宁国公,敢喝吗?”

宁国公喉间哽住,冷汗如雨。

黎昭昭袖轻笑了一声:“你书房暗格中的解药瓶,可还留着余毒?这药丸,正是用你府中解药调配而成。”

宁国公面色灰败,药丸入喉瞬间,七窍果然渗出血丝。

百官震怒,荣德帝掷玉玺于地:“押入天牢!三日后廷审!”

庭审当日,午门广场人山人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