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先太子求见……”邓流之顿了一顿,实则是荣德帝没有表态,他也不知道该称呼傅玉笙为什么。
荣德帝正批阅奏折,闻此言手一颤,朱砂溅于宣纸。
袖中龙纹玉佩几被捏碎,这几日他忙着宁国公的事情,没时间理会傅玉笙,想不到他率先撞到他眼前了。
“宣!朕倒要看看,朕的好儿子,有何话说!”
殿门大开,傅玉笙玄袍如墨,步步踏入,他身后跟着黎昭昭,陆砚二人。
荣德帝眼眸幽深,看不出什么感情。
陆砚选择站在了傅玉笙那边,他一点都不意外,他甚至怀疑,傅玉笙是不是陆砚亲自找回来的。
夫唱妇随,他的皇妹也真是好样的。
傅玉笙忽而掷出一枚玉玺残片,正是当年太子印信,其上刻着“修竹”二字,裂口处血迹暗沉。
他冷笑:“陛下可知,这玉玺为何残缺?当年岭南驿道‘暴毙’之局,是宁国公受何人指使?”
荣德帝喉间哽住,御书房中四人对峙。
黎昭昭清脆的嗓音打破了书房中的沉寂。
“陛下,我近日探查宁国公密账,发现岭南驿道刺杀所用弩箭,与宫中武库兵器同一批造。”
这上面,还有陛下的私印。”
荣德帝瘫坐龙椅,冷汗浸透龙袍。
傅玉笙惨笑了一声,他无法相信,从来都是慈祥和蔼的父皇,竟会对他痛下杀手。
“儿臣当年‘暴毙’,是父皇与宁国公合谋!为这皇位,父皇连儿臣这个亲子都能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