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陆砚看起来似乎非常的生气,虽然她也不知道这么些日子之后他的那份生气到底还有没有了。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陆砚深邃的目光放在黎昭昭那覆着白纱的手臂上,眼眸幽深了一瞬,没再说什么。
黎昭昭松了口气,要是陆砚再责备几句她还真不知道要说什么,只能再僵持下去。
“小姐,你吩咐婢子的事情,婢子……”
月禾上了马车,意外地发现陆砚也在马车中,当即行了个礼。
“婢子都已经做好了,不出意料,一会就应该有人发现拓跋朗的容貌不一样了。”
陆砚朝着外面招了招手,陆一出现。
“你去找人拦着,明日再告到陛下的面前。”
黎昭昭前脚刚进去,后脚拓跋朗的容貌就变化了,难免会让人怀疑什么。
更何况她知道那么多大夷的事情也并非好事,荣德帝多疑,恐会怀疑黎昭昭同夷族人扯上关系。
这些本应该避免的东西,陆砚全都想到了。
“是婢子的不对,婢子没有想到这么多。”
月禾瞬间就明白了陆砚的用意,连忙认错。
她一向聪明,但经历的事情太少。
从大夷皇室中逃出来,也是她的母亲给她铺好了路,来到大齐便入了远阳候府做婢女,自是想不到这些的。
“我也没想到这些,我那时候只想着赶紧识破拓跋朗的身份,显然没有预料到这件事要是被陛下知道,或许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我。”
黎昭昭摊了摊手,有时候太急功近利也不是什么好事。
“阿昭,日后这些事你不必操心,有我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