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我没有办法学会那些剑法……”

如此脆弱,若是有人见到陆砚这副模样,定然会大吃一惊。

曾经子啊朝堂之上叱咤风云的相爷,居然也有这般脆弱的时候,简直就是闻所未闻。

“好了,阿砚,我会制毒,等过几日,我给你一些可以防身的毒药,不必在这方面纠结了。”

黎昭昭轻叹了一声。

她又如何能再去责备?

“这几日我给宁王下了一个套子,过不了多长时间就可以收网了,届时,就算是宁王再深得陛下的喜爱,陛下也不会再原谅。”

陆砚眯了眯狐狸眼,冷光乍现。

“同拓跋朗有关系?”

“狱中的拓跋朗不是本人,我打算趁此机会将这件事捅到陛下的面前,但我不想经过自己手。”

黎昭昭呼出一口气。

陆砚总算是不计较这件事了,她还真不太会安慰人,尤其还是一个处在脆弱期的男人。

“交给我去办。”

陆砚闷声道,狐狸眼中又恢复了往日的神采,熠熠生辉。

“当然,这件事只能交给你去做。”

黎昭昭俏皮一笑,自然而然地就原谅了陆砚前几日的冷淡。

算了谪仙也有坠落凡尘的时候,就姑且原谅他这么一次。

“还有,我的手臂你不用担心,若柠又特效药,就这几日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,装成这样也只是为了给陛下看,我也达到了我的目的,就是让太后娘娘心疼。”

她犹疑的一瞬,还是决定先把这个大雷解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