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仰望着黎昭昭光洁如玉的面容,像是在仰望着自己的神明。
事实证明,黎昭昭就是他的神明,让他清醒,不必坠入深渊的神明,不然上天怎么会安排只有他们二人一起重生了?
黎昭昭轻笑了一声:“当然,我全然相信你。”
月禾悄然退出了马车,马车中只剩下他们二人。
“当然,你别指望我能够原谅你这么多天都没有理我,男子汉大丈夫,有什么话直说就是,哀哀戚戚地搞冷战这一套算什么?”
黎昭昭话锋一转,冷笑了一声。
一码归一码,她理解陆砚情绪脆弱,但冷战的风气不能助长!
陆砚大呼冤枉:“我真不是要同你冷处理,而是我那几日脑子像是僵掉了一样,不敢去看你,害怕面对你的伤口,并且我一直都在同陆一练剑。”
他举着手,狐狸眼湿漉漉的,像是一条被抛弃的大狗一样。
“你说你白日加上晚上没回来都在练剑?”
黎昭昭忍不住瞪大了眼睛。
“是的……成王那边的事情我一开始就安排好了,他们都不值得我那般上心。”
陆砚非常的委屈,多大点事,他手下的人都能解决了。
并且这张大网从他重生的那日就开始布下了,如今只等着收网,他花费不了多大的心思。
黎昭昭抿着唇,泄了气。
这还怎么责怪下去?
“罢了,回府。”
“你不生我气了?”陆砚小心翼翼地询问着,莫名的就让她想到了在卧龙寺的时候,她在后山见过的那只小狐狸,委屈中带着点谄媚和讨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