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玉书抱着手臂,嗤笑了一声。

就装吧。

他算是看透了,黎昭昭这女人是最会掩饰自己的情绪的那一个,她只想让别人看到她想表露出来的情绪。

比如说现在,心底其实已经慌透了吧?

他得意扬扬地瞥了一眼黎昭昭。

“不必派人去请了,我听说宁王殿下来探望我的夫人,还说我夫人是他的表妹,心想到底是不是下人们谣传了?我记得殿下似乎脸皮子没有这般的厚实。”

熟悉的声音在黎昭昭的背后响起,她几乎是一瞬间就放松了紧绷的后背。

这一松懈不要紧,药物带来的脱力感,她双腿一软,就要栽倒在地上。

陆砚骨节分明的手适时的稳稳扶住了她,轻柔地让她倚靠在他的肩膀上,也不管她的容貌是否有损,又或者是会不会传染到他的身上。

傅玉书冷眼瞧着,他做这个动作十分的自然,就像是做了千百回一样。

陆砚的眼窝处散着鸦青色,像是许久都没有睡好的样子,一切同黎昭昭说得分毫不差。

他冷哼了一声,也不再多言,带着知骅转身离开了郡主府。

“你回来的可真及时,再晚一步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应付傅玉书。”

黎昭昭虚弱地笑了笑。

“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,都怪我,路上耽搁了很久才让你出此下策。”

陆砚狐狸眼中掠过一道自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