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玉书心中警铃大作,顿时觉得面前的空气不干净了。

他只能皱着眉头,一旁的知骅更是夸张,都要把面纱捂穿了。

“陆公子何在?为何本王没有见到他?”

傅玉书环视了四周一眼,突然就醒悟过来。

方才因为黎昭昭的打岔差一点就忘记了最初的目的,果然陆砚是不在府中的,不然黎昭昭也不会这样费尽心思的帮着他遮掩。

“阿砚他没日没夜地照顾我,也累了,正休息,殿下既没有什么要紧的事就不必打扰他了。”

黎昭昭抿了抿唇,神色间略有无奈。

那种目光就像是看待一个没有长大的小孩子一样。

一句阿砚,傅玉书的心被深深地刺痛了,那种钝痛感是从前从来都没有感受过的。

明明是在普通不过的两个字,在黎昭昭的口中吐出来却分外的不中听。

“本王就是有要紧的事情同他商量,郡主还是将他叫出来吧?免得别人觉得陆公子好像不在府中呢?”

傅玉书讥讽一笑,眉毛扬了扬,像是抓住了黎昭昭的命脉。

他从来都喜欢看着猎物走入网中苦苦挣扎的样子,黎昭昭更是他最喜欢的那个,既然得不到,那就让她跪地求饶。

黎昭昭悟了,只怕是傅玉书猜到了陆砚不在府中,所以特意过来试探。

“既如此,那我便派人去叫。”

她垂下眼帘,声线平淡,答应得非常爽快。

就好像真的陆砚是因为照顾他才难掩身上的疲惫,而被迫出来见人,带着些许的不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