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然不懂药理,但他知道,黎昭昭要是想要骗过那些存心来试探的人,必会真的让自己的生病。

而且不论用哪种方式都会损伤自己的身体。

“也不全是为了你,最近因为拓跋朗从狱中出逃的事情,朝廷上风云变幻,很多人都想拿我做挡箭牌,我不如在这个时候称病,倒是可以跳出纷争之外,看到不一样的东西。”

黎昭昭勾着唇,自豪地笑了笑。

“更何况又不是什么大事,我用的药已经是对身体影响最小的了,若柠还从陛下那边拿回来了很多珍稀的药材,很快就能帮着我补回来。”

陆砚没有作声,一把抱起她,大跨步地走入了厢房中。

朝颜,月禾等人非常识相地下去了。

他就静静地坐在黎昭昭的床榻前,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她,令她有些莫名的拘束。

“你怎么了?”

“阿昭,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让你一个人面对上京的风云。”

陆砚眼神坚定,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。

黎昭昭嘴角抖了抖,若无其事地笑了一声:“也没什么。”

反正她早就已经习惯了去面对这些,即便是没有陆砚,她也要一个人走下去。

更何况是陆砚让她的这条路走得更完美更灿烂,她不是个知恩不报的人。

“先太子我已经找到他并且与之联系上了。”

“那你可是把他带入了京中?后面有什么打算?”

黎昭昭瞪圆了眼睛,饶是她想到了此次陆砚出去必定是遇上了一些棘手的事情,也万万没有料到陆砚居然找到了先太子的所在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