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……

为什么那么突然地提了离婚,为什么那么绝情地一走了之。

他不相信,仅仅是因为一个才认识几个月的男人。

可直到阿离睡着,他也没有问出口。

盛屿扯了扯唇角,眼底满是自厌的情绪。

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胆小鬼。

月光落了满室清辉,盛屿一手穿过阿离的腿弯,将睡着的她抱起,轻柔地放到了床上。

床头只开着一盏小灯,他俯在阿离身前,近到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。

他的目光落在她眉心,那里白天的时候总是紧蹙着,此刻却毫不设防地舒展着。

像最初认识她的时候。

盛屿不自觉地垂下头,撑在阿离身侧的手微微颤抖着,只要再低一厘米——

忽然,他猛地直起身,心脏几乎要从胸膛里蹦出来。

不能这样。

盛屿闭了闭眼,深呼吸几次才平复好眼底的神色,轻轻拉过被子,盖到阿离身上。

他关上灯,正要起身离开,手却被人勾住。

黑暗中,阿离半梦半醒间看向他的方向,声音如同梦呓:“盛屿,你别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