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屿浑身僵住。
阿离的手心很烫,力道却很轻,像一片羽毛落在他心口。
他回身,接住她落下的手,贴在自己不住颤抖的唇边。
第二天一早,阿离退好房,在宾馆楼下等盛屿。
片刻,一辆越野车停在她跟前,阿离是个车痴,只能认出这是路虎。
盛屿下车,接过她手里的东西放上车:“我们回去。”
阿离坐上车,疑惑:“这车是哪来的?”
“租的,”盛屿补充道,“坐着会更舒服。”
“那原来那辆呢?”
盛屿确认她系好了安全带,慢慢打着方向盘:“那几个旅客原本也是打算今天来还车,刚好借给我开来,就顺手还了。”
阿离“哦”了一声,车内又安静下来。
盛屿从后视镜里看她,她假装垂下眼眸,心里的念头杂乱如草。
还没等她理清思绪,忽然一阵铃声响起,打破了这莫名的尴尬。
是盛屿的手机。
他看了一眼:“你帮我接。”
阿离只得拿起来,按了接通键。
“盛屿,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?”
一位中年妇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。